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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主機-搬遷+設定

網站主機最近「又」搬遷了

先前一開始是使用法國公司Gandi有點貴搭配網域的主機,發現效能爛到爆炸,比一個月3塊美金的主機還差(抱歉這真的很不滿所以要說它的壞話)。 然後經過仔細考量後,搬到不知道哪國的的WPEngine,也是相當高價位的主機,專打以WordPress優化為主,但發現效能也是不如想像中好。 最後在經過了幾個晚上不眠不休的挑選以後,決定轉移到DreamHost測試看看,這邊先說不是在打廣告或業配,花貓這個身份完全不打算盈利。

考量點

第一個考量點就是大家說的CP值了,如果高價位的主機,不能帶來好的效能,說真的CP值會遠遠不及現在4塊美金一個月的主機(之前要21塊美金一個月)。 因此,在不盈利的狀態下,現在疫情導致收入不太穩定,有必要要節省成本,將資金花在刀口上。何況4塊美金的主機未必表現得比21塊美金的主機還差? 所以又做了很多WordPress的內部設定,和一些主機設定上的優化,尤其加上所謂的CDN(內容傳遞網路),原理是會有網頁的暫存在世界各地的CDN主機中,別人訪問的時候會以最近的(如台灣可能就是以台北的主機為取得資料來源),減少訪問的等待時間。 決定要將省下來一個月17塊美金慢慢的存下來,累積到一定程度再花在一些跟直播或者樂手推廣有關的花費上。

穩定度問題?

畢竟價格差這麼多,穩定度和效能其實還是一個未知數,已經使用國外免費的網站監控程式24小時的監控網站的在線時間,如果網站有速度太慢還請留言在這篇文章告知。 花貓也會不定期的自己造訪自己的網站看看到底效能好不好。

結論

這次搬遷希望是接下來三年內最後一次,因為金額要便宜要一次簽三年(30天內不滿意可以退費)。 未來樂手的生涯還想走很多年,老實說評估了個人網站的流量,現在並不是需要花太多金錢在這個上面,因為瀏覽的人真的很少啊! 17美金一個月等於有500多台幣,累積一年也有6000多台幣。三年下來就是18000台幣,老實說可以挑選便宜又酷炫的吉他,或是很有特色的軟體音源,增加直播的精彩度,當然未來自己的實力也要加強,才配得上這些東西。 希望大家能夠繼續關注花貓,也謝謝看這篇文章到這裡,下篇文章再會!

直播節目表

FlowerCat 花貓的直播節目表(7/1 下午更新)

您會看到這個頁面代表直播節目尚未開始,等預定的時間到重新用下面附上的網址即可(直接刷新、重新整理頁面仍會看到這個頁面),現在可以從這個頁面看到花貓計畫的直播節目與各個節目的介紹。 直播網址:https://facebook.com/flowercat.music

星辰之聲音樂社團系列

星辰之聲音樂社團系列的直播,預計是在疫情會所不開放的期間,每個週五的下午2:30到3:00。 內容一部分以教學樂器小常識為主,非常的簡單易懂,即使不會樂器也完全適合觀看。 然後會有同樣曲子經過軟體改編後成不同風格的演奏比較,現已新增平台電子鍵盤演奏和肩背合成器演奏。 因此在星辰會所沒開放的期間,歡迎各位鎖定這個節目。此系列應該會持續到疫情穩定音樂社團可以在無任何疑慮下進行時,才會另行公告終止。 直播網址:https://facebook.com/flowercat.music

節目提案

有任何希望的節目,可以在留言的部分提案,因為怕機器的垃圾留言,因此不會立刻顯示,要花貓審核過,只要不是機器的留言,也不是惡意攻擊留言,花貓都會核准。 但至於節目會不會增加,這個部分花貓就要仔細考量很多因素,如時間因素,和是否會有觀眾,以及花貓自身的體力與能力。 不過還是很歡迎各位提出想看的音樂節目!

直播平台

花貓目前選定的直播平台是Facebook,所以歡迎到花貓的粉專點讚追蹤,這樣就不會錯過任何直播節目訊息:https://facebook.com/flowercat.music

公益樂手 x 星辰會所

在星辰會所出發的公益樂手

就在2020年年底,FlowerCat(花貓),作為樂手,在這世界上亮相。花貓是精神障礙者,但有一定的音樂天賦,和很多其他方面的天賦,如寫輕小說、新詩與程式設計。主要的目標是想要讓社會大眾知道精神障礙族群,並非一般來說刻板印象會傷人、自傷,或是能力低下及行事怪異。想要讓自己成為一個鬆動社會對精神障礙族群的刻板印象的一塊小石子,丟到這個深不見底的池塘中,希望能激起一點的漣漪。

FlowerCat(花貓)的理念

花貓並非音樂本科系出身,樂器的學習除了小時候與青年時期曾找老師學習外,幾乎都是自修,編曲與即興的部分更是自己想辦法摸索。身為精神障礙的躁鬱症特殊類型的患者,非但沒有攻擊傾向,還可以做出一些與一般樂手風格相當不同的曲子。想透過音樂的感動,讓大家能夠重新審視自己對於精神疾病患者或者精神障礙族群是否真的充分的理解。

發展的過程

在2021年五月以前,花貓都是在醞釀作品與不斷地成長創作中,那時雖然已經在星辰會所的成果展上公開亮相,但並沒有完全準備好。2021年五月後,開始打算接一些公益的表演,並且積極的爭取曝光,目的不是為了賺錢,也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主要是為了想要推廣的理念。 在寫文章時,因為疫情的關係,原先有意願邀請表演的單位,都將表演不知期限的延期到疫情趨緩後,花貓也準備了相當多的演奏曲,將用有特色的肩背合成器,做純音樂的演奏。至於歌唱的部分,由於聲帶的狀態不太穩定,雖然有寫歌,但暫時並不打算接任何表演。 而疫情雙北進入第三階段後,會所也無法進行活動,花貓則是努力的在家裡進修樂理,期待創作出更多樣化的曲目,更為動聽,更令人感動。 因為時間充裕,也開始整理之前的輕小說,打算開始連載在網站上,甚至打算開始新一系列的輕小說,可能會請會所也同樣是精神障礙族群的會員一同來完成。

音樂社團與教學

音樂社團與教學在會所內部進行了接近半年了,完全是義務性質的,沒有領任何酬勞,從起初的兩三人,到最後最多也會有五六人一同快樂的參與,在音樂當中活化身心,可以讓為疾病所苦的生活,增添不少的趣味與快樂。 對外未來也許會承接一些教學,希望是交通容易到的地方,且有自備器材,先前與星辰會所隔壁之士林工坊約定要教學一名學員電子琴,但也因為疫情的關係沒開始就不知道期限的延後。

表演的形式

花貓會的有電子鍵盤、民謠吉他及電吉他,目前準備好可以上台表演的是使用相當難看到的肩背合成器(想像背著一台較小的電子鍵盤),由於該樂器是獨奏(Solo)樂器,因此會伴隨著筆電接著音箱做背景音樂。 目前還在思考樂器該如何運送到表演場地,有興趣邀請花貓表演的可以去 https://www.facebook.com/flowercat.music 花貓的粉絲專頁關注一下有很多的音樂影片,如果能追蹤或者按讚就真的感激不盡。

聲明

花貓主職並不是樂手,樂手的目的主要是公益性質,若未來表演需要以計程車運送器材至現場,才會討論車馬費的部份(至少不希望花貓演出還要自己負擔所有的交通費用),目前還沒有想要訂定演出時的收費,畢竟這是為了理念。花貓在疫情來之前,是一個做得還不錯的聯盟行銷部落客,疫情恢復後也許收入也會有固定的,因此從來沒有打算靠當樂手來賺錢。

總結

如果對花貓的創作有興趣的,或者對花貓本身有好奇的,歡迎到 https://www.facebook.com/flowercat.music (粉絲專頁)或者Youtube:http://www.flowercat.tw/youtube 追蹤或者關注一下花貓,粉絲專頁能幫忙點讚與分享的話真的花貓會相當感激您。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第三章-異端審判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

前一章節:第二章-精靈島嶼

異端審判

在王都度過了一個月,今天一樣去王都四處走走後回旅店。

吃飽喝足後,蘿拉大人宣布了一件事情:

「坎特雖然有點後知後覺,但他也發現我在這裡了。」

「所以明天開始我們要開始逃亡了」蘿拉大人嘆了一口氣:「妳們願意跟來嗎?」

「當然了!蘿拉大人!」提米搶先開口:「無論到哪都請帶著我們!」

「我也願意!」莉耶說:「但我希望能在王都外找個村莊安身立命。」

我反而沒說什麼話,因為我相信蘿拉大人一定知道我的心意。

蘿拉大人摸摸我的頭,然後要我們去睡飽,明天開始就要真正的冒險了。

我們趕緊去睡,醒來後不急不徐的離開王都。

聽蘿拉大人說,主教派遣王國教會直屬「聖殿騎士團」,前往捉拿我、莉耶和提米。主教是睡夢中受到「大天使」米加的指示這樣做的。

「聖殿騎士團」,雖然叫騎士,其實他們是受過火槍與搏擊訓練的精良特種部隊。他們的胸口有一個盾牌型的紋章,象徵護衛坎特的信仰的盾牌。

雖然名曰騎士,但並沒有貴族的身份,現在人類經過漫長的莊園經濟體制後,破除了階級制度。

這些是蘿拉大人給我的一部分知識內容。

我們逃到了王國西方郊外姆斯村,這邊盛產小麥。

現在還在小麥的成長期,一望無際的小麥田。

「姆斯村的村長,是否可以收容這名年輕女子,莉耶,在你們村莊中呢?」蘿拉大人客氣的和姆斯村的村長說。

「她能幫上農活嗎?看似沒有很強壯,如果會刺繡及料理就太好了。」姆斯村的村長向蘿拉大人回話。

「嗯!她料理很擅長,刺繡也算很得意。」蘿拉大人開心的向莉耶說:「妳今後就待在姆斯村吧!」

「是的!蘿拉大人!」莉耶低頭領命。

蘿拉大人走到我旁邊。

「這段期間我都用神威阻止坎特的感知。」蘿拉大人似乎很得意的說:「所以我們離開後,莉耶相當安全。」

「那為何不用神威一直阻止坎特預知到我們?」我好奇的問蘿拉大人,說:「這樣一開始精靈的島嶼就不會被攻陷,我們現在也不用逃亡了。」

「一開始島嶼的事情完全是我疏忽。」蘿拉大人突然變得哀傷的說:「但現在我是想整整坎特,讓他體會一下自己的無力,我很任性吧!」

「別這樣說!」提米插嘴說:「幫蘿拉大人忙,是我們這些被創造物理所當然應該做的事。」

「真想讓坎特聽聽你說的話。他明明也是我的創造物。」蘿拉大人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也差不多該離開姆斯村了,不然莉耶的行蹤會被坎特察覺。」

於是我們幾人繼續向西前進,由於我們幾乎都不需要睡眠,幾天趕路下來已經到最西邊的威爾村了。

我趕路的時候是用飛行的,蘿拉大人是有答應幫我隱匿行蹤,但我該前進的路還是要自己飛。

蘿拉大人趕路的時候則是很微妙,她好像站在原地,但就這樣身體不斷前進,聽說週遭的人根本不會看到我們三個。

「依莎娜!妳用飛的好奸詐!」提米在路上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蘿拉大人,也讓我能像依莎娜那樣飛好嗎?」

「現在你還不需要這個能力。」蘿拉大人邊「滑行」邊搖頭說:「若有需要這能力自然會給你,加油,跑步可以鍛鍊體魄!」

「怎麼這樣啊~」提米無奈的繼續跑著。 過了五天後。

「蘿拉大人?」提米趕了五天的路,累壞了說道:「妳不能用神威將我們傳送到這裡嗎?」

「提米,你也太放肆了!」我生氣的說:「哪有創造物敢這樣要求自己的創造主的!」

「那是因為妳會飛,所以妳才可以講得這麼輕鬆」說完,提米就倒地暈了過去。

蘿拉大人靠了過去,碰了一下提米的身體,他似乎睡得很安穩。

我飛了五天其實也有點累,我原地坐下來。

「妳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蘿拉大人說道:「大概五天後『聖殿騎士團』才會趕到,那將是妳的第一場戰鬥。」

我聽完後,就原地躺了下來,一下子就睡著了,等我有印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提米在我旁邊看我,似乎有點擔心的感覺。

「依莎娜!」提米抓著我的手,說道:「妳終於醒了,我還想說妳怎麼了!」

「你還敢說!」我回嘴說道:「先昏倒的是你耶!」

我察覺蘿拉大人並不在附近,於是問了一下提米:「你有沒有看到蘿拉大人?」

提米抓抓頭,有點困擾地說:「她在我夢中跟我說,要我們先自行在威爾村迎戰聖殿騎士團,敵人有五十人。」

我覺得有點棘手,想到人類的武器是火槍,其實算相當強力的武器。

但自從蘿拉大人賜予我魔法的加強能力後,我能使用風屬性的強力護盾,應該可以在自己與提米周遭製造可以打亂子彈飛行的狂風。

「提米,我們來商討戰術」我有點嚴肅的說:「你有拿武器,敵人第一個目標一定是對著你,你要用武器擋住所有子彈,應該沒問題吧?」

「老實說我覺得有點難。」提米搖搖頭,說道:「子彈飛行的速度太快了,我看不清。」

「我會用狂風的護盾,在你的週邊。」我解釋說道:「子彈到你週邊的時候就會像失去速度般的停下來,你只要將它們打落,製造出你打落子彈的假象就好了!」

「這樣敵人會將所有的火力都朝向你。」我開始規畫作戰計畫:「並且可能採取近身戰鬥,我會在敵人衝到你面前之前用魔法大量削減敵人人數。」

「剩下的敵人就只能靠『天國光輝』來抵擋了。」我為我自己製作的戰鬥計畫表示滿意,說道:「這樣應該可以擊敗敵人。」

「的確!」提米點頭承認說道:「我覺得這個計畫應該相當可行。」

我們先去參觀了一下威爾村,這個村莊是以採金礦為主的礦業都市,西方有小型漁港。

但多半的人都是礦工,在嚴酷的環境下採礦,吸著有害的空氣,領著微薄的薪水。

而收入多半被地主領走,地主在王都都過著奢華的日子。

這就是一個不公義的狀態,我很希望蘿拉大人能介入一下這種不公義的事。

我不明白為什麼坎特可以忍受他的創造物受到這樣不公義的對待。

但威爾村的村民多半不是太虔誠的坎特信徒,如果遭到這種不公義的狀態還能維持信仰,恐怕只能說是聖人了 。

他們對我們兩名陌生人並不會不友善,但盡量是保持距離。

誰都不想惹禍上身,尤其感覺我們是在逃命,所以不願與我們太親近,以免被牽連。

我們還是借住了一間空屋,度過了接下來的幾晚,直到一天黎明升起,地平線的彼端出現了車隊。

大約五台的煤油車隊,是大型的車輛,一台上乘載包含駕駛員共十人。

每個人穿著金屬鏈甲,胸前都有盾牌的紋章,他們就是我們的敵人,聖殿騎士團。

我和提米為了不波及村民,到空地上去應戰,提米站在我左方十五公尺處。

我開始施放風屬性的「終極風阻」在提米和我的四周,這樣火槍的子彈到四周都會因為風的阻力而無力化。

提米則是雙手緊握著「天國光輝」,這把巨劍在攻擊的模式下是不會有偽裝的。

我則事先詠唱了一段終極魔法「創世晶球」,它可以將範圍十米內的球型,主觀認為邪惡的對象蒸發掉。

這是我可以用的最強魔法,我再詠唱了幾段「多重火球術」的魔法。

詠唱完三十分鐘內只要憑著意念就可以施展,所以先詠唱好絕對沒錯。

我的魔力量大概也只能承擔這些魔法的消耗,這都要多虧蘿拉大人把我魔力量大幅增加。

聖殿騎士團在距離五百公尺的地方停下車,快速的下車佈好陣型,他們的火槍是較長的步槍,所以有趴著、蹲著、站著三個姿勢的陣型。

提米開始向敵人衝刺,大聲的嘶吼,但我覺得他有點像小貓在亂叫。

然後聖殿騎士團開始一齊開火,但子彈到提米面前全都無力化,提米用蘿拉大人賜予的敏捷能力,將它們一顆顆打落地面。

這舉動讓聖殿騎士團成員全數都嚇了一跳,我的「創世晶球」也準備好,一口氣就在聖殿騎士團的陣型中央開了一個圓形的洞,三十名的聖殿騎士團成員回去找坎特了。

剩下二十名聖殿騎士團成員,裝上了刺刀,準備開始肉搏戰,但我早就準備好「多重火球術」,所以十六個火球飛向了十六個聖殿騎士團成員,想當然,他們也回去找坎特了。

剩下四名聖殿騎士團成員在到底該撤退還是該繼續打的狀態下被提米逼近,提米用宛如迅雷的劍術,將其中三名劈死,留了一名倒坐在地。

但那名倒坐在地的聖殿騎士團成員在倒下之前,朝著我的頭開了一槍。

子彈擦過了我腦袋左方一公分處,我嚇壞了,我不知道我的風屬性護盾已經失效。

我與死亡只差了一公分,頓時腦中有很多的記憶一閃而過,我不想忘掉的記憶。精靈島嶼的記憶,和提米的記憶,和蘿拉大人的回憶等等,我跪坐在地上發抖,兩行眼淚流了下來,我發現我好害怕死亡。

提米怒吼地和他說: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別再派人來送死了!」

然後他就哭著邊跑邊爬回到一台煤油車上,開回王都恩雅的方向。

這時突然有隻手拍了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是蘿拉大人!

我破涕為笑的抱著她,她也高興的抱著我,她一直摸著我的頭。

「我就知道妳們可以做到保護自己!」蘿拉大人高興的說:「如果敵人只是人類的等級,我出手就相當不識趣。」

「我好想妳喔!我剛剛差點死亡了」我一直用臉磨著蘿拉大人:「可不可以答應再也不要離開我了?」

「好吧!我答應妳!」蘿拉大人摸摸我的頭說:「妳真的好黏人好可愛!」

「她把敵人殺剩下四個人而已!」提米不滿的說:「我都沒表現的機會!」

「好啦!好啦!」我不太想理會的說:「下次多留幾個敵人給你殺好了!」

「我很好奇妳們為什麼願意殺敵人了」蘿拉大人說:「殺人不是罪惡的嗎?」

「如果不殺對方我們就會被殺。」我輕聲的說:「那罪惡的一方並不是我們吧!」

「似乎有點道理。但也許妳可以想更多更深。」蘿拉大人深深的思考。

「我們往北方的草原前進吧!」蘿拉大人提議:「我想在那邊創一個種族。」

提米似乎有話想說,畢竟他只能步行太累了,所以蘿拉大人就憑空變出了一台煤油車。

看到這等神跡,威爾村的村民都想要膜拜蘿拉大人,但蘿拉大人拒絕了。

但蘿拉大人似乎知道什麼似的,走之前跟他們說:「後會有期!」

我在煤油車的副駕駛座看著窗外的景色,回想了一下在王都和蘿拉大人一同經歷的過程。

論說散文-墜落之後

寫文章的動機

昨天情緒跌入了無止盡的深淵,應該是躁期結束後的墜落,因此開始思考人生究竟是怎樣的狀態。 我認為,認識人生,是每個人一輩子都要做的事情,而且是最重要的事情。怎樣看待人生,將會影響一切行為舉止的根本。

墜落之後

要說人生有什麼是真實的,我想痛苦遠比快樂還來得真實,在那萬丈的高空中飛翔的感覺,絕對不會有墜落的時候來的更加令人感受深刻。

我想每個人都活的很辛苦,不管是怎樣的人。為什麼人生的本質會是苦的?這說法各個宗教都有不同的闡述。這世界為何會對人這麼的不友善,如果換個角度想,也許這是世界的本質嗎?而「不友善」只是「友善」的缺乏而已,就如同「惡」的存在,其實某種角度並不是有「惡」,只是「良善」的缺乏一樣。

再回到痛苦,如果說痛苦即是人生的本質,這樣也許可以解釋人生現象。也就是實際上說並不存在痛苦這種處境,應該說人生本身就是這種狀態,而喜悅與快樂,是人生狀態突然的充滿了某種的元素;希望亦如是。但那些元素散盡後,本質其實是不變的。

如果這樣看的話,我們要接受感到痛苦這個事實,並且誠然的去面對它。因為那個是人生真正的樣貌,就如同孤獨也是人生的一種樣貌一樣。即使再怎樣的想辦法去掩蓋,想辦法去否定,但仍然無法避免,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那孤獨與痛苦的一塊一樣。

然而,我們就要這樣悲觀的去看待這個世界嗎?也就是認識這個世界我們需要這樣的思維嗎?我想未必。首先若是對人生的反省不夠深刻的人,大概也是感受不到這些東西,他們只會感受到有不順的時候,但有快樂,即使不順遂的時間多過快樂很多。思考越單純,卻會活得越輕鬆。

只是要怎樣認識這個世界,是每個人一輩子要面對的議題,有時想想,如果悲觀的認識這個世界,那是否在獲得喜悅的時候,能更加珍惜,能更感受到珍貴呢?

論說散文-心路歷程

關於這篇論說散文

論說散文寫的時間是我剛到星辰會所的時候,那時的理想和現在的理想是不一樣的,當時是想開公司為了精神障礙者提供過渡性就業。但經過長時間的摸索後,發現自己是對音樂有熱情,且對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而表演有熱情,也許花貓沒有這麼偉大,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也只是我自己空想,但花貓認為透過自己這個個例,多少還是可以鬆動一些所謂的「一般人」或者「心智健全」的人的一些根深蒂固的既有觀念。這個比起開公司來得有意義多了,且有熱情多了。 這篇文章主要是寫我發病以後一些大略的過程,詳細的部分,過一陣子時間安排好,打算開始寫自己的故事。

心路歷程

如天地驟變般,十六歲的那年,我病了。也許病變最開始是在更久以前,但當察覺到自己的異樣時,我已經病得不輕。我有相當罕見的躁鬱症,伴隨著相當高功能的自閉傾向及焦慮症、強迫傾向與亞斯伯格特質,雖然多數是後來漸漸診斷出來的,也有相當多符合人格違常的部分及一些難以釐清的情節,如最後一次入院的原因:「救世主情節」。

探討為什麼病了,這從精神疾病研究觀點其實有意義,但從個人的觀點來說卻沒意義。因為已經是既成事實了,我應該怎樣面對自己的疾病才是重點。起初,我以為我的疾病控制的很好,事後證明都是不斷地躁症發作,做出各種失序行為,但當時真的以為自己很好。

我因為領有身心障礙手冊,因此就不用當兵,十八歲的那年便以程式設計師的身份去職場,十九歲的那年我隻身一人到上海,管理上海分公司,職位是經理,即使上海分公司當時僅有幾人。並且擔任公司技術長,帶領新的團隊使用微軟當時的新技術開發一個五十萬新台幣的專案。

我做到了,但也漸漸的脫序的越來越嚴重,在上海的半年,我可以週五下班後,到週一上班同事來到公司,我都在工作,因為我需要承擔整個專案的成敗,尤其我有自戀性人格違常,我不相信任何人的實力可以作到比我做得好。

最後,覺得職場累了,我想要回去念哲學,因為我一直對哲學很有興趣,我以社會科一級分之差沒通過台大哲學的第一階段篩選,政大哲學正取的結果,選擇了跟我思維模式最接近,分析哲學較強的東吳哲學系。這個決定我不後悔,但接下來導致了我躲在家中一整年的結果。

在東吳哲學系的時候,我像在職場一樣盡情的表現發光發熱,結果導致同學的眼紅與排擠,因此我兩次的休學,想要重來一段新的人際關係,但舊的包袱會帶到下一屆去,壞話總是會有傳承的,最後只好退學。

爾後我又工作幾年,等認識我的人都畢業,繼續在哲學系旁聽,卻發現年紀代溝與哲學系的程度低下,當我在課堂上跟教授討論一段課文是教授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時,我提供的是教授完美接受的詮釋,但別人只把我當成腦子有洞的神經病。

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我找到了網路聯盟行銷的生意,且做的還算有模有樣,真的感謝上天,我躲在家裡每天等著收入進來,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連在家裡講話,走路大聲都不敢。叫外送,只敢叫能評分外送員的外送平台,而且一定要送到家門口,有時甚至焦慮嚴重連外送都不敢叫,只能餓著肚子吃藥強迫自己睡覺。

我的人生頓時陷入無止盡的黑暗泥沼,我不知道未來要何去何從,每天的被動收入,不會讓我有任何的信心,反而在讓我擔心當這個收入沒有時到底該怎麼辦?事情這樣下去,我活著真的比死了還要痛苦,對我來說,死很容易,活著,很難!

最後在我一次躁症發作,躁症時勇氣會大增,我接到會所社工的邀請電話,我盡力地等到隔週的週一,迫不及待地就直接衝到會所想看看有沒有任何的轉機。為何要迫不及待,因為如果讓我深思熟慮,我又退縮了,所以要一鼓作氣,不然再而衰,三而竭。

來到這邊,會所的人相當親切,我發現事情沒有我想像中的糟糕,我原本以為會是很嚴肅的場合,結果那個輕鬆感,加上躁症時的不自主的自在感,讓我覺得,好像在汪洋的大海中,沒有一座燈塔願意為我指引方向時,原來天上還有星光,我開始循著這條路前進。

過程仍然進進退退,不像十八十九歲的時候那種病態的一路順遂。我在大家得鼓勵下,漸漸恢復自信。傷口,沒有好!一輩子不可能好!但我下定決心,一邊忍著傷口,一邊學習處理傷口,面對傷口。

因此我在此寫下這篇文章,因為我從跨出第一步以來,沒有一天缺席會所的活動,即使有因事情下午才到會所,但我從來沒有中斷。我能自己出去買東西吃,能自己扛著每天疲憊不堪的自己走路回家。

會所參與從來不會輕鬆,現在的狀態,比我當時十九歲在上海工作還辛苦,但我知道這是一條走不完的路,我不能不走下去。「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爾後,我立下了一個遠大的目標,這個目標是我一直以來的理想,我想要繼續的前進,繼續的成長。最後,我要開一間小型的公司,專門做軟體專案,然後在收支上軌道後,為星辰會所或者其他的會所,提供過渡性就業的職缺。

這也許只是一個瘋狂的人的突發奇想,但誰能證明我無法完成呢?世界上只有兩種狀態可以證明我的失敗,第一個是時間證明了,第二個是我放棄了。我曾看過一部電影,有一句台詞翻譯成中文是這樣:「奮起吧!再次奮起吧!直到羔羊成為了雄獅為止!」

努力,只是一個開始,但「把事情做好」永遠不是應該的目標,好好去做,成敗交給天決定,這才是我現在想面對一切的態度。